隻是在點單的時候狠狠的多點了幾個菜。
許傾雙手托著下巴,含笑寵溺的看著她,就像是大姐姐看著妹妹一樣。
她頓時就泄了氣,順手也點了許傾愛吃的菜。
吃完了飯,許傾才風輕雲淡地說:“走吧,果子,帶我去見見你這位教授。”
唐果果一秒遲疑也沒有就打通了教授的電話,以論文上的事情約好了等會見麵。
反正她隻要無條件地信任許傾就可以了。
半個小時後。
許傾在老教授家門口。
看著眼前清貧的家,就連個落腳的地方都快沒有了,幾乎全數被撿來的破爛占滿了。
“姐,我們教授就是這麽古怪,不喜歡住好地方,喜歡住這種地方。”唐果果也有幾分尷尬,替自己教授解釋了兩句。
許傾不置可否。
老教授打開門,先是掃了一眼許傾,看見唐果果之後臭著臉,嘴上半點不客氣:“你怎麽又來了?昨天不是說清楚了嗎?你的腦子是什麽做的,這麽快就忘了?”
說著他還是讓開了兩步。
唐果果許傾跟著老教授進門,唐果果討好地笑了一聲:“其實教授,今天不是我要找你。”
老教授一聽火冒三丈:“你是耍著我玩呢?給我滾出去!我可沒時間陪你小孩過家家!”
許傾從走進屋子開始,就一直打量著周圍,此時看著他怒氣衝衝的樣子終於出聲:“教授,您先不要急著生氣,我今天來,是為了來解您的燃眉之急的。”
老教授滿是不解,懷疑她是個騙子,又沉默著沒有立即說話。
“你什麽意思?”
“我知道您的親人病了,能讓我看看嗎,也許我能治好她。”
這也是許傾在見到照片就改變主意等不及開花立刻來見老教授的原因。
老教授清貧是為了給親人治病,而她剛才觀察了一遍,家裏的藥都是主治什麽,她心中對教授親人的病已經有了個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