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沉沉,李教授指著**瘦骨嶙峋的人看著許傾。
“這就是我的妻子,你有幾分把握能夠治好她?”
大多數醫生見到他的妻子都會露出棘手的表情,許傾卻沒有。
她先是給李太太做了簡單的檢查,隨後才給她把脈。
李教授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生怕呼吸的大聲了就打擾到了許傾。
過了兩分鍾,許傾才收回手。
李教授急切地問:“怎麽樣?”
許傾沒有即刻回答,而是先掃了一眼茶幾上黑漆漆的中藥。
她拿起來聞了聞,轉頭問:“這是誰開的藥?”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他此刻已經有些急躁,但是聽著許傾的話還是老實說道:“這是我母親幫我在老家找來的偏方,已經喝了兩年了。”
“我太太到底怎麽樣,你倒是說話啊!”
他就知道,他不該對許傾抱有希望,這麽年輕的醫生,哪裏會治好什麽病人?
許傾半點沒因為老教授的催促而著急,反而不疾不徐地找到廚房,打開藥罐,拿出裏麵的藥渣仔細地看了一眼。
“你記得她平時吃藥的頻率以及吃的藥的藥名嗎?”
李教授瞪著她,最後還是在她平靜的眼神下服輸了。
他喪氣的點點頭,說出幾個太太常吃的藥名。
許傾記在心裏,視線移動了一圈,最後在書架上找到紙筆,埋頭在桌子上寫了起來。
李教授疑惑地走過去,發現她寫的都是他剛才念叨著的藥名。
“你寫這些做什麽?”
許傾沒有回答。
李教授現在也明白了,許傾有自己的一套思維,除非她自己想說,否則誰也幹涉不了。
許傾列出了一個長長的清單交給李教授:“這些東西,從今天開始都不要出現在這個家裏。”
“為什麽?這些雖然都是偏方,但是一開始吃了還是有用的,怎麽能說不要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