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身板看著弱,但是力氣很大,許傾用毒是高手沒錯,但是在體力上弱於他。
所以她從一開始就打算速戰速決。
交手了五分鍾,酒保就看出來許傾已經開始體力不支了。
“你要是現在投降我還能給你個痛快。”他得意的笑起來,手上的力氣卻不減半分。
許傾挑眉:“你沒聽過一句話嗎,越自大的人摔的越慘,死的也就越早。”
酒保黑著臉冷哼一聲:“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嘴硬,那就讓我送你最後一程。”
在擋下許傾扔過來的三針之後,他直接朝著她的命門過去,一隻手棍子甩過去的同時,另一隻手的掌心多出一把刺刀,眼看著就要刺入她的腦門,他的腿忽然一陣酥麻,他暗暗覺得不對,下一秒,疼痛從心髒傳來。
就仿佛有上千隻螞蟻在啃食著他的身體一般。
他倒吸了一口氣:“你什麽時候給我下了毒。”
許傾看他跪倒在地,心裏也鬆了口氣,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他說:“你不會以為世界上所有的毒隻要不接觸,不吸入,就沒事了吧?”
“從我們對視的第一眼,我就已經給你下了心理暗示,你根本不知道,你已經中毒的事。”
酒保渾身上下的皮膚上滲出血液來,他慢慢的倒下。
“告訴我,趙蒂娜在哪?”
“她在一個你根本找不到的地方,組織的人很快就會找到你,到時候你的下場隻會比我……還慘。”留著最後一口氣說完,他整個人化為一灘血水,流向了下水道。
許傾神色一冷,死到臨頭了嘴還這麽硬。
“老大,你沒事吧?”琳雨看許傾出來的時間太久,追循著兩人的蹤跡找來,就見到許傾身上的傷。
許傾搖頭:“我沒事,就是一點皮肉傷而已,身份證明都弄到手了吧?”
這座酒吧不僅能夠供人尋歡作樂,隻要有路子,還能夠偽造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