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感覺有了活著的意義。
“老大,那個人我好像見過。”她剛想閉上眼睛睡一會,琳雨就突然說。
她穿著拖鞋來到窗前,隨意的往樓下看了一眼:“你說誰?”
她眨了眨眼睛,好家夥,那不是付司禮嗎?
樓下,他一身西裝,並排跟一位二十五歲上下的男人走在一起,身後還有七八個保鏢護著。
難怪國內沒有動靜,原來他來北島了。
琳雨說的卻是他旁邊的年輕男人:“我之前在組織的時候,見過他。”
“你說戴著墨鏡的男人?”許傾目光落在付司禮旁邊的男人身上,他染著一頭不羈的紅發,長相不俗,氣質也出色於常人,一眼就能夠看出來不是在普通家庭長大的。
最重要的是,許傾隻是看了他兩秒,他就仿若有所察覺的抬頭看著樓上。
付司禮見狀也跟著抬頭,可是除了晃**的窗簾,什麽都沒有:“怎麽了?”
“沒事。”他嚼了嚼嘴裏的口香糖,雙手插兜,“隻是發現了一隻可愛的小狗狗。”
付司禮沒再多問,兩人雙雙走進酒店。
而房間內,許傾躲在窗簾後,這麽敏銳的人,她隻在一種人身上見過。
那就是跟霍凜一類的,位高權重的人。
說起霍凜,還不知道他在國內怎麽樣了,有沒有好好吃藥。
而被牽掛的霍凜,已經連夜坐上了私人飛機。
葉秋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連連打了好幾個哈欠。
“三哥,有必要這麽著急嗎?”
他是被人在被窩裏揪出來的,霍凜隻無情的給了他三分鍾換衣服洗漱的時間,就被帶到了飛機上。
一開始他還十分懵逼,國內待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要去北島了?
後來他才知道,付司禮那邊傳來消息,圖騰的事有下落了。
“北島現在剛剛結束了戰爭,正好是大洗牌的時候,我們現在過去會不會太著急了?要是想找圖騰的主人,隨時都可以過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