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懷疑什麽,去證明不就行了嗎?”
葉秋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隨意的說。
霍凜挑了挑眉:“這麽多天,你終於說了一句人話。”
葉秋:“……”
不是,敢情他的存在就這麽卑微?
“對了,三哥,你這幾天還有沒有發作?”葉秋想起這件事,神色凝重了些。
霍凜頓了一下:“這幾天沒有。”
“那也就是說前段時間有,你現在發作的時間越來越頻繁了,三嫂到底什麽時候能夠拿到解藥啊。”葉秋憂心忡忡。
他真怕就算許傾拿到了解藥,霍凜也沒辦法拖到那時候了。
霍凜卻不以為意,他現在想著的,是怎麽找到青鱗,順便得到他所要的信息。
另一邊。
許傾在一棟老城區下了車。
這次她搖身一變,成了貧民窟裏畏畏縮縮的,邋裏邋遢,走在路上幾乎嫌棄的不會被人多看一眼的普通女人。
凹凸不平的地麵上,有幾處低穀處已經積出了水坑。
臭水溝好像好幾年沒清理過了,一股惡心的臭味彌漫著整條小巷,下雨天,就連蒼蠅都不會出現。
許傾卻旁若無人的走著,不僅一點不適的表情都沒有,甚至心裏隱隱有幾分亢奮。
下雨天,可以掩蓋很多聲音。
這樣,下手的時候就方便多了。
她舉著傘穿過石板路,一路上,有不少隱晦又大膽的視線的看過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就仿佛要把她的衣服都扒光一樣。
她不經意的回頭,男人眼睛一亮,就打算上前把人拖到屋裏去。
要說男人在這裏算是苦力和下等人,那女人就連最下等的人都不如,她們如果沒有男人的庇護可以肆意的被欺辱,被侵犯。
以前這種事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次,周圍的人都起著哄:“王老三今天還真是豔福不淺啊!”
“用完了記得留給我,好長時間沒嚐過女人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