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他都沒有正眼看過許傾。
於他而言,這些女人膽小如鼠,甚至都用不上他動手,這裏的男人就能夠把她撕碎。
等他離開之後,許傾看著地上的一灘血,難得升起了一點其他的想法,說不定被她毒死都比被打死強啊。
她從破屋裏出來,剛才還吵吵鬧鬧的地方,瞬間安靜如雞。
他們都知道那些人過來會發生什麽,隻是沒有一個人敢反抗。
許傾第一次有了厭惡之心。
這裏的人,這裏的東西,都已經爛透了。
多留一分鍾,都讓她想吐。
“陳哥,這是今天收繳上來的會費。”
一座不起眼的小屋內,剛才還趾高氣揚的大漢舔著笑,雙手把手上的錢遞了過去。
被叫做陳哥的人微不可查的皺眉:“放下吧。”
大漢也不介意他的嫌棄,把錢放下就打算離開。
“等等。”
陳哥在他靠近的一瞬間鼻腔裏卻聞到了一股奇異的味道。
大漢回頭:“還有什麽事要我去做嗎陳哥?”
“你來的路上,有沒有碰到什麽奇怪的事。”
“倒是沒有什麽特別的事,就是順手打死了個人。”他想了想,說道。
陳哥略微思索了幾秒,忽然神色大變,趕緊用手帕捂住鼻子,然而已經晚了。
“這麽久不見,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沒用啊。”
陳哥抬頭看去,許傾倚靠在牆上,笑吟吟的一雙眼睛天真又殘忍:“以前,你還能在我手底下堅持兩招,現在就連幾分鍾的時間都撐不了了,果然啊,廢物就是廢物啊。”
“是你?!”大漢大驚失色,認出許傾是剛才的女人,“你是誰,對陳哥做了什麽。”
陳哥看他想要動手,暗自咒罵一聲蠢貨,果然,下一秒,他的腿上就多出來一個窟窿。
“陳哥,救我!”大漢看見許傾手裏的槍大驚失色,朝著陳哥撲過去,隻是還沒幾秒,他就捂著胸口,渾身抽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