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低調不僅沒有阻擋你們前進的腳步,反而讓你們這些年勢力發展的越發誇張。”
這些都是紙麵上的,真正的勢力,就連許傾都摸不清楚。
對於許傾來說,青鱗是個動輒就能夠碾壓她的龐然大物,對於血煞來說,卻隻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所以剛才池牧說,他爺爺能夠殺了她,她一點都不懷疑。
“這些,我都知道,所以,你要殺了我滅口嗎?”她歪頭看著他,似乎是真的在疑惑,並不是假裝。
池牧撇開眼:“不會。”
許傾嘖嘖兩聲:“我真的挺好奇的,血煞這麽大一個組織,是怎麽培養出你這麽心軟又天真的孩子。”
池牧翻了個白眼:“你把我們血煞當成什麽了,以為我們是無惡不作的地下黨嗎?還是什麽恐怖組織?”
許傾:“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我們雖然常年遊離於外,但是我們是一等一的良民好吧,我們不僅協助警察辦案,而且還會幫助政府抓罪犯,這些年攢下來的功績不知道多少。”
當然,暗地裏的勢力當然也有,但是絕對不是違法犯罪的事。
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跟一個外人解釋這些事,但是他就是不想讓許傾誤會。
許傾:“……”
第一次見到這麽清新脫俗的地下組織,這真的不是高級警察嗎?
就跟電視劇裏的KFB一樣,是高於警察又屬於警察的一種。
他們的創始人是什麽大善人?
“好吧,我錯了。”許傾爽快的認錯,她之前是帶著偏見。
池牧翹起嘴角:“你要找的人我隻能試著幫你找找,能不能找到還要看運氣。”
現在還是他爺爺當家,他沒有那麽大的權利,但是也有自己的人。
許傾也不介意,反正時間隻要不太久她都能接受。
“我已經答應你了,你是不是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