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有人稱見過這枚徽章,在許傾給出的模糊的圖像後,能夠說出一點特征來,她心裏頓時存了希望。
她之所以想出去,就是為了找到關鍵的線索。
可惜因為青鱗那群瘋子,她反倒一時間隻能留在中部了。
沉思時,她有意無意的摩挲著徽章,直到拇指下的花紋變的凹凸不平,她才低頭看了一眼。
遠看什麽都沒有,湊到眼下,才能夠看見,徽章的邊邊條條上有螞蟻大小的刻字。
她忍住想要罵娘的衝動,也不知道是哪個天才設計出來的,居然能夠這麽長時間才被她發現。
忍著氣,她找池牧要了個放大鏡。
在放大鏡下,那些刻著的文體也扭扭曲曲的,完全看不出是什麽。
最後,許傾隻能找來拓印的東西,把邊上的文字都一個個的印了下來。
“這是什麽?”
就在許傾打算研究一番的時候,池牧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她身後,貿然發出聲音。
許傾心跳漏了一拍,回頭一看池牧好奇的眼神慶幸自己在拓印完就已經先把東西收了起來。
“是我從一塊徽章上複印下來的,你見過嗎?”
池牧一臉嫌棄:“跟鬼畫符一樣,我怎麽可能見過。”
許傾:“哦,那你來找我幹嘛。”
“今天組織有考核,要不要去看熱鬧?”池牧說,“而且最重要的是,老頭子說,一直以來很少露麵的老大也會來參與考核。”
“我還挺好奇的,我們血煞的老大到底是什麽人。”
許傾:“你爺爺不是統領血煞的人嗎?”
她一直以為,池天勝才是血煞背後的主人。
“當然不是了,我爺爺隻是老大的左右手而已,我們是用來模糊敵人耳目的,明麵上做做樣子就夠了。”池牧擺擺手,渾不在意自己隨口說出去的是個驚天大秘密。
許傾幽幽的說:“你就不怕我知道了對你們血煞的主人下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