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血煞的人能夠參加嗎?”
池牧鄙視的看了她一眼:“你說的不是廢話嗎,隻有你,不是血煞的人還能夠在總部自由來去,碰上我你就謝天謝地吧。”
許傾狠狠的給了他一個爆栗:“小屁孩你再多說一句試試?”
池牧張牙舞爪的就要回手,結果沒等到他找回場子,迎麵就有人過來。
剛才還囂張的男孩眼看著對麵的老頭氣衝衝的一瞬間乖巧起來:“爺爺。”
許傾也低著頭,讓自己存在感越低越好。
“我都讓人找了你一個上午了,你怎麽還在這?”池天勝恨鐵不成鋼,“你不是一直想見到主人嗎,這是他第一次親自來考核現場,還不跟我走?”
池牧對這位傳說中神秘的老大是崇拜又好奇的,不過即便如此,他也沒想到驚喜會來的這麽快,等他回過神,老爺子早就走遠了。
他也興奮的快步跟了上去。
許傾挑了挑眉,血煞真正的主人?
想到這裏,她也不著痕跡的跟了上去。
去之前,許傾以為今天就能夠見到那位神秘大佬的廬山真麵目,沒想到,迎接的人就站了一長排,像她這種身份不明的人早就被擠到最後麵。
隔著幾堵厚厚的人牆,她隻能看見一個飛揚的衣角,以及一張精致的麵具,而麵具的主人更是吝嗇的除了一雙眼睛其他地方都捂的嚴嚴實實的。
許傾:“……”
她果然想太多了。
要是能夠被她這麽輕易的知道身份,也不是血煞幕後的大boss了。
半個小時後。
考核開始了。
隻是跟許傾想象中的畫風有點不同。
在青鱗的時候,遵循動物法則,強者為王,上了決鬥台可以肆意決定弱者的生死,隻有經曆過廝殺他們才能夠活到最後。
所以進入青鱗的好處很豐厚,可是能夠在青鱗活下來的也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