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傾來了興趣,上次她的短刀在被追殺的時候就斷裂了,正好缺一把匕首防身,這把匕首這麽漂亮,簡直就像是天生為她打造的一樣。
她舔了舔幹燥的下唇:“你說,那把匕首隻要是第一就能夠擁有它對嗎?”
池牧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動作進行到一半,他不可思議的看向許傾:“你不會也要參加考核吧?”
許傾躍躍欲試:“有什麽不可以嗎?”
場上的人,都帶著麵具,是為了防止真實身份被人看穿。
她也同樣可以掩藏身份。
“在我看來,這場考核最有趣的,就是能夠挑選挑戰者,我隻要等到獲勝到最後的人,然後再挑他來作為我的對手,贏了他,我就能夠拿到那把匕首了。”
池牧:“話是這麽說沒錯,可是你這小胳膊小腿的,真的能打過嗎?”
不是質疑許傾的實力,而是許傾從外表看就充滿了欺騙性。
從認識這麽久以來,他隻知道許傾很適合近戰,她身上的銀針和藥物能夠讓她在短時間立於不敗之地。
但是這種場合,是不許用毒的,靠的就是力量和技巧的比拚,一旦被發現,就會被去除名額,還會受到懲罰。
“你說呢。”許傾慢悠悠的從他手裏抓了一把瓜子過來,一下又一下的吃著。
“讓你參加不是不可以,但是別怪我不提醒你,雖然比試的時候不會送命,但是畢竟是比試,沒幾個人會手下留情。”
池牧還想勸她。
許傾白了他一眼:“你煩不煩啊,要不是看過你的身份證,我都要懷疑你是81歲了,我既然已經決定了,就不會退縮。”
池牧哼了一聲:“好心沒好報,隨便你!”
嘴上說著,他心裏還是隱隱有幾分羨慕,羨慕許傾能夠想做就做,不像他,無論多麽喜愛,都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匕首落入別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