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勁蹬了滿臉青白怒不可遏的男人一眼,寧夏抱著濕衣服和木盆就去後院晾曬。
白眼狼滾蛋,她求之不得。
許奉韞被她氣得心髒噔噔噔直跳,額角的青筋都跟被人彈動的皮筋一般亂蹦。
三個月不見,這女人怎麽好像變成了潑婦。
緩了好一會兒,他才深吸一口氣,轉身大步朝自己的房間走。
怎麽還這麽大氣性,難道是沒遇上來送錢的?
宋司那蠢貨是怎麽辦事的,沒辦好也不回稟一聲。
早知道宋司沒遇見寧夏,他就不餓著肚子,這麽早從裏正家回來。
應該答應裏正的挽留,吃完午飯再回來的。
“吱呀。”
他氣哼哼的用力推開木門。
一眼就看見,繡著紫色並蒂蓮的紅色錦囊,壓在一個嶄新的賬本上,好端端躺在他的方桌上。
與桌上破舊缺口的茶具,格格不入到刺眼。
“……難怪會挨罵。”
許奉韞懵了好一會兒,心底的氣也都消了,無奈的輕歎一聲。
許奉韞坐到桌邊,拿著錢袋子沉思好一會兒。
才下定決心,親自去找寧夏。
他拎著沉甸甸的錢袋子,背在身後在院子裏找了一圈。
寧夏不在廚房,不在房間,也不在倉房。
莫非還在後院?
這麽半天了,這女人都沒把那幾件她自己的衣服晾好?
如此磨磨蹭蹭,當真是想餓死他啊!
“真的嗎?那可真是太好了。”
寧夏興奮的聲音拔高,許奉韞還未越過房屋走到後院,就能聽到她在與人說話。
“害!這種事我哪兒敢騙你?你耐心等等,要不了太長日子,他就能回來了。到時候你在梨花村,還不得橫著走?就是許奉韞那個狀元郎來了,也得讓著他三分,再也不敢欺負你。”
男人隔著木柵欄與寧夏連說帶笑,高高的嗓門聽起來比寧夏還要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