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你那本就不該有的心思,寧氏活著姓許,死後墓碑也隻能刻許寧氏三個字。再讓我看見你和她勾搭,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許奉韞狠戾的丟下警告,扯著寧夏就大步往回走。
“嘭!”
寧夏被強行拽到許奉韞的房間,氣憤的怒吼還未出口,就被他狠狠丟到床邊摔倒。
許奉韞一頓。
他想把她丟到**。
力氣用小了,反而摔得更重。
可是與她不服氣挑釁的目光對視,他的怒火又成倍增長。
“咣!”
一個重物砸過來,貼著寧夏的臉擦過去。
隻要裝著碎金屬的錢袋子歪上一厘米,她的臉都會破相見血。
許奉韞完全無視她眼底瞬間升起的後怕恐懼,腳步停在兩步之外,一雙翻騰著風暴的黑眸死死盯著她。
“我從前還真是小看你了!難怪這麽急著想跟我和離,原來是勾搭上別人了?”
寧夏被他摔得這一下,渾身骨頭架子都散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光天化日正大光明,她不過是跟其他男人說了幾句話,
他就直接給她扣上一個水性楊花的罪名?
寧夏深吸一口氣,撐住渾身劇痛帶來的顫抖,冷笑著句句鋒利懟回去。
“是啊,你若還不滾,我就一天勾搭八百個。讓你冬天都不需要穿棉衣,光靠帽子就夠禦寒!”
“寧夏!這就是嶽丈在成婚的前一日,教你的為妻之道?”
許奉韞被激怒到抬起右手,寬厚的巴掌高高舉在半空,隨時都有落下來的可能。
可是他千差萬錯,都不該把寧老爹捎帶進去。
“你給我閉嘴!你不配提我爹。”
寧夏瞬間炸了毛,蹭地一下從地上蹦起,揚起下巴近距離與許奉韞瞪視。
寧老爹是為誰才放棄治療,選擇省下口糧結束生命的?
許奉韞沒有善待他唯一的女兒也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