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臉頰火辣辣的疼痛,似乎能從皮膚一路灼燒進他的靈魂。
許奉韞一怔,沒想到提起她爹她會反應這麽大。
他看著她眸子泛起淚光,不禁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才看到牌位上歪歪扭扭的字體,心底生出些心虛來。
連臉上的痛意似乎也輕了幾分,他想起了嶽丈為他所做的事。
心裏的愧疚又鑽了出來,看著寧夏的目光也軟了幾分。
“以後我會替你爹好好照顧你的,別哭了。”
說完有些別扭的轉開了目光。
相處十幾載,他從來沒對她說過類似的軟話。
“嗬!”寧夏冷笑一聲,不說話。
許奉韞唇抿了抿,還想再說什麽。
但最後卻隻看了看寧父的牌位,一言不發走了出去。
許奉韞離開後很久,久到寧夏被摔在地上的疼痛都消失,她的手心還是麻的。
可見她到底用了多大力氣打人。
可她沒有時間多想應該怎麽辦。
預期的麻煩,比她意料之中來得更早。
“夏丫頭,在家沒?你快出來迎迎你姥姥。你姥姥來了啊!”
院外一聲比一聲高的呼喊,是想讓整個村子都知道,寧夏的血脈至親到了。
從上午李欣欣和朱劉氏吵嘴時,得知原身還有親戚。
寧夏就已經猜到會是這個結果。
隻不過因為原身在書裏是個十八號女配,死在第一章以後,男主就追女主而去,再也沒有這邊的劇情。
所以寧夏真的不知道,原身到底還有什麽樣的極品親戚。
極品到聽了長舌婦一人的閑言碎語,就躲災星徹底斷絕血脈親情,這些年都未出現在原身的生活之中。
朱劉氏沒按照計劃搭上寧夏,又見寧夏半信半疑的帶走李欣欣,自然不會甘心。
她一定會想辦法給寧夏添堵。
寧夏聞聲將早就準備好的,幹燥花瓣與綠色草藥和稀泥做成的麵膜,幾下塗抹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