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寧夏問一句,他連彎腰的時間都沒有?
宋司就一溜煙的跑沒影。
“搞什麽?”
寧夏驚訝。
可等她找遍家裏,發現所有小馬紮和板凳都消失。
她已經想罵人。
門框那麽高,宋司怎麽會把辣椒串碰下來的?
最重要的是,沒有東西踩著,她根本掛不回原位。
在屋裏剛趴下的許奉韞,聽到廚房那邊傳來不正常的敲擊聲。
等了一會兒也沒停,隻得緩慢下地走出去看看。
剛到門口時,落成一堆的小馬紮和板凳,都被那個敲擊聲震倒,稀裏嘩啦的摔倒在地。
許奉韞看著四零八落的一團亂皺起眉頭。
宋司之前說他房間櫃頂有老鼠跑過,非要拿所有小板凳過來,踩著寬也結實避免摔倒。
老鼠,他是沒看見宋司抓到。
但他幹活不板正,許奉韞注意到了。
避開滿地狼藉,他才能開門出屋。
抬眼就看到廚房門口,寧夏正踮著腳在門框旁邊砸東西。
“就這,還能難得住本姑娘?”
她丟下錘子,把辣椒串掛進剛釘進去的鐵釘上,滿意的拍了拍袖口的灰土。(釘子在我國青銅時代就已經有了。)
宋司哭暈在廁所。
他的完美計劃啊!
就毀在一根釘子上。
明明她背對著自己,隻是簡單的動作。
許奉韞卻覺得恍如隔世般心情愉悅。
不知不覺間,他走到她身後,和她一起看著土牆上的辣椒串。
了無生趣幹澀的泥土黃,因為流丹嫣紅變得盎然悅目。
“你喜歡吃辣?”
“嗯。”
寧夏越看越喜歡這熱火朝天的顏色,抬手摸了摸光滑的紅辣椒幹。
這一刻,她的眼睛很亮,眼神流光溢彩,仿佛盛滿漫天雲霞。
這種眼神,他無比熟悉。
這是從前她每次看見自己,都會自然流露出的喜悅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