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下意識又瞥一眼廚房角落的蔬果糧油,這才反問他:
“都是你買的?”
許奉韞目光看向窗外,抿了抿唇角,又嗯了一聲。
這什麽回答?
家裏就他們倆,不是她買的,自然就是他。
就他現在這副表情,讓不知情的外人看去。
絕對會以為是她調戲了他!!!
既然不能拐彎,她就直接問:
“你破天荒的往家拿東西,還給我送禮。到底想幹什麽?”
許奉韞聽這問題,瞬間斂起濃黑的劍眉,轉過頭不可思議的望著黑臉的寧夏,不滿的質問:
“我不拿,你不開心。我拿了,你還是不開心。寧夏,你到底要我怎樣?”
寧夏放下手裏削到一半的土豆,拿抹布擦了擦手,繞過灶台邊走到他的麵前。
踮著腳,她才到他的肩膀。
但這並不妨礙,她拔地而起氣勢磅礴的話。
“既然許大人您都不差錢,買了這麽多東西。那你還差給我個好臉色嗎?你就不能笑著說句軟話?雖然你說軟話,我也不會妥協心軟。但是最起碼,我不會生氣,咱倆不至於吵起來。你說對不對?”
他的表情有問題嗎?
許奉韞詫異的凝眸垂頭看向她。
這些年,寧夏的心思都在他身上,將自己磋磨的不成樣子。
那張巴掌大消瘦到顴骨明顯的臉,皮膚沒有一點花季少女該有的水嫩圓潤。
反倒是蠟黃粗糙,仿佛剛才挨著光滑紅辣椒的土牆坯。
除了那雙最近變得靈動又淩厲的眼神,她全身上下似乎都沒法看。
許奉韞心頭一軟,連帶開口的語氣都軟了三分,擠個僵硬的笑容:
“好,我重說。夏娘,我今天去縣城的草市,給你買些家用和穿戴。你不要我的錢,是骨氣。但你能不能收下這些東西?”
想了想,又覺得不妥,趕緊又加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