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奉韞說他去了縣城,才會買回來這麽多東西。
看被血沁濕的牆體麵積,估計他整個後背都傷了。
所以……他這是兌現承諾,真的自己去縣衙領了十板子?
寧夏穿書三天了,與李家人都吃過兩頓飯。
這頓飯卻是她和許奉韞的第一次同桌。
廚房角落的小方桌上,擺著四道家常菜,還有寧夏烙得土豆餅。
許奉韞換了一身紅色圓領長袍進來,墨黑的長發用雕刻玉蘭花的木簪挽在頭頂。
露出他那張天人之姿的冰塊臉。
隻是那張冰塊臉,在看到被磨掉一層表麵的牆皮時,有一瞬的僵硬皸裂。
之前他被她逼得後退,毫無防備的撞在牆上,本想著快點走應該沒有事。
結果還是晚了,有血沁濕牆麵了嗎?
那寧夏……知道自己領罰受傷了吧。
他偷眼看向正在拿筷子的寧夏。
“天要黑了,快吃飯吧。要不一會兒刷碗,都要看不見了。”
寧夏語氣平常的催促,連看他一眼都未曾。
說完她就坐到小方桌前開吃,沒等他。
許奉韞失望的抿唇走過去坐下,這才注意到桌上的菜。
麻辣藕片,酸辣雞絲,香辣酥魚,水煮豆腐。
她明知道他不吃辣。
而且,辣椒會導致傷口出現瘙癢甚至疼痛。
她這是存心逼著他,隻能吃水煮豆腐。
“愣著幹嘛?這不是有豆腐給你吃。”
寧夏把連鹽都沒加的水煮豆腐推到他麵前,而後心安理得享受另外三道可口美食。
吃獨食氣人的滋味,真爽!
她以為許奉韞會生氣,會發火,甚至可能會轉身一走了之。
可是,以上假設都沒有發生。
他骨節勻稱白淨的手拿起筷子,從水煮豆腐到土豆餅,慢條斯理的吃著。
若非這菜是她親手做的,她都要懷疑這是什麽人間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