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本以為對方走了,沒想到不出兩分鍾,院門被人推的大敞四開。
緊接著一群人走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衣著華麗的老女人,最少有五十歲。
一看就是富家夫人。
她身後跟著六個丫鬟,還有幾個奴仆抬著兩個帶黃銅鉚釘的大箱子。
她早就想過,許奉韞一朝衝天,家裏肯定會有送禮的上門。
但是她沒想到,居然有人這麽快,就能抬兩大箱東西找她。
“下官安陽縣縣令黃如東之妻董氏,拜見許夫人。”
黃夫人看到寧夏朝自己看來,立刻帶下人給寧夏行禮。
哪怕是低頭一閃而過,寧夏都沒錯過她眼中的輕視傲慢鄙夷以及怨恨。
寧夏可能是個連縣城沒都去過的地道村姑,黃董氏卻是全縣貴婦之首。
讓年過半百的黃董氏拜寧夏,黃董氏內心是很不忿的。
“不敢當。整個安陽縣都是黃縣令的地盤,我夫君一個回鄉祭祖的閑人,哪裏當得起黃夫人的重視?帶著你的東西離開,剩下一根草棍,我夫君都難向禦史台交代。”
寧夏戒備的盯著那些人,真的不敢大意坐下,給對方坑許奉韞的機會。
誠如許奉韞所言,他一日不寫休書,她一日都是他的妻。
她可以不要他,但她不能讓別人借她的手害死他。
否則餘生,她良心難安。
寧夏的傲氣冷眼,猶如一巴掌把黃夫人打醒。
她今日受丈夫所托幹什麽來的?
她怎能糊塗忘了,寧夏可是個連高官丈夫,都能逼去縣衙挨板子的不開竅悍婦。
當眾不給她臉。
那是再正常不過的。
“許夫人折煞下官一家了。”
黃夫人收斂好所有情緒,再抬頭的時候,已經是一副和悅溫暖如春風的笑意。
明明寧夏讓她離開,她卻大步走進房間。
“許大人頭角崢嶸,夫人更是秀外慧中。連打發時間的興趣,都如此自成一格卓詭不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