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涇平的能屈能伸,寧夏已經不是第一次見。
越是這樣的人,越可怕。
“她現在也是你們家唯一的女孩兒。”
寧夏完全不接受他的投誠,丟下話就轉身走了。
吳涇平被卷了麵子也不生氣,還對屋頂沒看自己的許奉韞淺笑算是打招呼。
這才轉身回長房的屋內去了。
“你還進來幹什麽?不就是一道柵欄嗎?你邁過去,不就給寧夏做哥了?到時候攀上狀元郎,還少得了你的榮華富貴。”
吳蘭兒本是趴在桌上哭,聽到進門的腳步聲,抬起頭用一雙紅腫不堪的眼睛怒瞪他。
吳王氏本是在輕撫女兒的背順氣,聞言也嗬斥兒子道:
“那三杆子打不著的賠錢貨,也值得你那樣維護?看把你妹妹給欺負的,如果她想不開有個三長兩短,我也跟著不活了。”
吳涇平謹慎的朝外麵看看,在兩個人的罵聲中,快速把門窗都關好。
“娘,你們倆小點聲。”
他快步走過來,低聲嗬斥。
雖然不滿她們娘倆的愚蠢,但到底是一家人,他絕對不能讓她們壞了自己的好事。
“蘭兒年紀小不懂事,娘你還看不出來嗎?村子裏的人都說,許奉韞誤會寧家父女十幾年,對他們父女虧欠太多。若是不好好對待寧夏,許奉韞的脊梁骨都能讓人戳折了。”
“咱暫且不提,他們倆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情分,和三年夫妻的恩情。就隻說許奉韞為了不落個,飛黃騰達就休戚糟糠之妻的罪名,為了保住來之不易的官位,他都絕對不會休妻的。”
聽了兒子壓低聲音的解釋,吳王氏滿臉舍不得的抱住吳蘭兒,堅決反駁道:
“不休妻,我怎麽會把蘭兒嫁給他?我家蘭兒蕙質蘭心傾國傾城,那是要嫁給大官做正妻,將來做名門主母的。”
吳涇平真心佩服親娘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