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夫,你管管表姐啊!她這樣汙蔑我,讓他人聽去當了真,以後我還能嫁出去嗎?”
許奉韞不是為她的美貌折服,上次丟下寧夏和她回家吃飯了嗎?
現在她就借力打力,隻要許奉韞順水推舟,他們倆的好事就成了。
許奉韞被點名時,正好將腐爛的稻草抽下來。
聞言忙裏偷閑的看過去,視線卻是落在寧夏的身上。
“寧氏說得都對。隻要你不曲解,不外傳,沒人會誤會。”
說完把破爛腐敗的稻草往地上一扔,繼續給媳婦修屋頂。
這話是擺明給寧夏撐腰。
但凡外麵有點什麽不好的傳言,那也是吳蘭兒自己大嘴巴出去說的。
跟他媳婦沒關係!
寧夏抱臂冷哼一聲,吵得有些口渴,準備結束‘溝通交流’,道:
“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要是再把手伸得太長,進了我的院子。別怪我心狠,直接給你剁下去。”
“表姐夫,你看看表姐啊!都是一家人,我就關心你一下,她居然要剁我手。這也太狠毒了!”
吳蘭兒慘白著一張臉,好像受了極大的委屈一般,淚水滾滾而落,當真是我見猶憐。
這是她最後的招數。
有寧夏這個悍婦陪襯。
她就不信有男人能忍心拒絕得了柔弱美人。
“不告而取即為偷,當麵強拿視為搶。按照我朝律法量刑,剁手不為過。”
許奉韞頭也不抬的回答。
怎樣選擇的,還需要說得更明白嗎?
吳蘭兒氣得跺腳。
她就想不明白了。
寧夏一沒臉蛋,二沒身材,脾氣秉性與自己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要不是她命好,在娘胎裏就定下婚事,隻怕連村子裏的鰥夫都不會要她。
許奉韞才貌雙全,官職在身,那是人中龍鳳。
居然真的對她死心塌地,撬不動嗎?
“蘭兒,你在外麵幹什麽呢?屋子裏一大堆衣服,還等你洗呢!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