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洗了手,寧夏把許奉韞送來的藥均勻塗抹在手上。
清涼的感覺沁潤皮膚,總算緩解這兩天來的鑽心刺癢。
有錢果然很好!
隨便拿瓶藥都這麽高級。
“停!你是給我修屋頂的,還是拆房子的?有你那麽修東西的嗎?”
她坐在倉房屋簷下躲太陽,抬頭正好能看見自己屋頂。
那上麵站著將袍角和袖子都卷起,‘看’起來格外賣力的男人。
穿來的第一天,她就看到屋頂在漏雨。
正巧今日大晴天,許奉韞又問她有什麽活兒幹。
她就把他支到房頂上去了。
許奉韞被吼得一愣,抬頭朝她看過去,那眼神無辜的就像掉入陷阱不知所措的小鹿。
寧夏的火氣瞬間被他看沒了一半。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拚命給自己洗腦。
家裏就這一個男人,教不會他,還要自己上去修。
劃不來。
劃不來。
“你隻需要找到腐爛損壞的那一塊,原封不動的拆下來,再照著捆回去就好。你把所有稻草都掀了,萬一排不好,一下雨,我那屋就成水簾洞了。到時候,我睡哪兒?”
“哦。”
許奉韞剛應聲,隔壁就傳來誇張的喊聲。
“我的天哪!表姐夫,你爬那麽高幹什麽?快下來,快下來,萬一摔下怎麽辦?”
嗓子眼卡知了猴顫十八個音的來了。
寧夏抬頭看了看萬裏無雲的藍天,這才緩緩站起身,挺犯愁的大聲道:
“都說下雨天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這怎麽響晴白日的,也有人往槍口上撞呢?正巧我沒事兒做,咱倆聊聊。”
最後的話,要多陰森就有多恐怖。
吳蘭兒本已經站到柵欄邊的雙腳,被嚇得後退兩步。
戒備的盯著滿臉假笑的寧夏,艱難扯扯唇角,努力柔化嗓聲回答:
“表姐有何指教,蘭兒聽著就是。我隻是關心表姐夫的安全,表姐可千萬別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