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中粗糙冰冷僵硬的觸感,將纏繞許奉韞的最後一絲瞌睡趕跑。
他低頭看向自己抓住的小手。
那上麵布滿凍瘡,傷疤,開裂以及層層疊疊卷翹的脫皮。
“跟我來。”
許奉韞不理她的掙紮,牽著她的手站起身就要走。
“我才不去呢!你放開我,別碰我。”
寧夏雙腿彎曲向下蹲,用盡全身力氣來個千斤墜。
許奉韞拉了兩次沒拉動,彎腰將她打橫抱起來。
寧夏發誓,她真的有用力打人掙紮。
奈何又瘦又小的身子,哪裏是一個成年男人的對手?
不出兩分鍾,他把她抱進他的房間,將她放到他幹淨整潔的大床邊緣。
“許奉韞!我警告你,你別亂來啊!我可是貞潔烈女,你要是敢亂來,小心我讓你變史無前例真正的太監文男主。”
太監文男主是什麽,許奉韞不明白。
但是前麵的話,他是聽懂了。
他本欲轉身的,這會兒倒是不著急了。
望著喊得氣勢洶洶,實則抱著他的枕頭擋在身前,慫得一匹的小女子,冷颼颼的更正:
“第一,違背丈夫意願的妻子,與貞潔烈女四個字沒關係,那叫失德。第二,就算現在你願意,我也不會同意。”
說完轉身去翻找抽屜。
古代女子三從四德,不順從丈夫意願,可不就是失德嘛!
第一條,寧夏勉強能認。
但是第二條,他也太侮辱人了。
“許奉韞!你別欺人太甚。一大早抱我上你床的人,難道不是你?你居然說我脫光了,你都對我沒興趣?”
許奉韞翻找東西的手一頓,背對她的肌肉線條,明顯呈現出一種被冰凍不正常的僵硬。
這女人怎麽什麽都敢說?
別說兩個人還沒圓房。
那就是夫妻多年。
這種話也不是光天化日在床下能說的。
“我隻說不同意,我什麽時候說你……你別胡思亂想。你先出去,我找藥,等我找到了,一會兒給你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