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氏剛聽別人小聲說了經過,就看到管家要帶人離開。
那是一個箭步衝出去,急忙攔住她們的去路。
“等一下。都別走!”
管家沒辦好差事,本就心煩浮躁。
見一個滿臉刻薄的農村老太太蹦出來攔路,當即把所有火氣都衝向她。
“哪兒來的刁民攔路?給我丟到陰溝裏去。”
吳越氏眼梢一吊,雙手掐腰盛氣淩人怒喝:
“我看誰敢!你們一個個巴巴想攀上的許奉韞,那可是我孫子。你們敢動我一下,狀元郎可饒不了你們。”
兩個剛要撲過去的護院,急刹差點沒摔個五體投地。
當著這麽多人,又是在許奉韞的家門口。
總不會有人敢找死冒充官員祖母吧。
管家一張臉跟開了染坊似的,明明知道不應該懷疑,卻忍不住一而再的打量吳越氏。
就吳越氏這副模樣,能養出個狀元郎?
這還真是雞窩裏飛出金鳳凰,許大人也怪不容易的。
“您真是……”
管家的話還未說完,許奉韞就被隨從們簇擁著走出門。
吳越氏一看見許奉韞,就跟蜜蜂見到花開似的。
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
幾步衝到寧家門口,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
“乖孫,你怎麽還出來了。就這麽點事,姥姥給你辦得成。夏丫頭不懂事,你別和她一般見識。凡事有姥姥給你做主呢!她翻不出什麽花來。”
許奉韞代替寧夏在吳家吃過一頓飯。
雖然全程說的話沒超過三句,但吳越氏就是覺得許奉韞能大駕光臨,便是認下吳家這門親。
至於誰和她有血緣關係,這重要嗎?
管家聽她說完一怔。
不是孫子嗎?
怎麽又成姥姥了。
許奉韞掃了一圈看熱鬧的眾人,語氣平緩鄭重的道:
“這些人冒犯夏娘,外孫女婿讓人隻掌她們的嘴,以算輕罰。姥姥無須插手許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