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身為奴者,膽敢對官家夫人自稱我。以下犯上。宋司,拖下去。主犯掌嘴二十,從犯掌嘴十五。”
許奉韞矜冷的聲音宣判,而後拉著寧夏回房。
本是要歸還賣身契恢複自由身,卻因巴蛇吞象落個挨打被丟出去的結局。
這巴掌哪裏是打四個丫鬟,分明就是敲山震虎,告誡黃縣令別再打歪主意。
寧夏在許夫人的位置坐得穩如泰山。
挑釁寧夏比激怒許奉韞的後果更嚴重。
管家還想挽回解釋,奈何根本得不到機會,就被宋司等人‘請’出去。
房間裏,寧夏聽著外麵一聲比一聲淒厲的求饒哭叫,坐立難安到滿屋子轉。
她是個現代人。
見慣了勞動改造,怎麽受得了這場麵。
許奉韞安穩坐在桌邊喝茶,修長如玉雕的手指起落自然,哪裏來得一點憐香惜玉的心裏負擔?
“剛才不是還醋勁很大,這麽快就婦人之仁了?”
他轉眸注視著走來走去的小女子,清冷的眉眼被淡笑覆蓋。
寧夏說一百句不喜歡他,都抵不住她一次醋意的真情流露。
他一夜未合眼都在想,怎樣能試探她恨意之下的真心。
現在不需要了。
“你想多了,我隻是不想家裏被狂蜂浪蝶弄得烏煙瘴氣。隻要不進這道門,你醉生夢死在青樓,我都不眨眼。”
寧夏免費送他個嘲諷的白眼。
這副活色生香的表情,可比從前怯懦自卑隻會低頭,引人注目不知多少倍。
許奉韞坦然接受她的抗拒,咬字清晰抑揚頓挫承諾:
“夏娘大可放心,為夫自律的很。”
寧夏剛想懟他,窗外就傳來吳涇平的聲音。
“表妹,表妹夫,我有急事,能進去嗎?”
寧夏和許奉韞對視一眼,都很意外這個時候,吳涇平來幹什麽。
“進。”
寧夏坐到椅子上,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