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許奉韞是個書生,反應還挺靈敏。
三兩下躲過四個女子的偷襲,宋司就帶人從門口衝進來,隔絕她們再也沒有機會撲許奉韞。
“宋司,你和管家一起回去。把她們的賣身契原價贖出,都送回與家人團聚。”
許奉韞也不是個鐵石心腸,轉身之前如此吩咐。
這已是仁至義盡。
但架不住有些人巴蛇吞象。
“許大人這是對奴婢們不滿意嗎?奴婢願意和大人進屋驗一驗。大人若是不滿意,奴婢自會死心離開。您現在這樣放奴婢們離去,就不怕淪為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
驗一驗?
改名睡一睡更貼切吧?
隻要不和她們睡,就證明許奉韞不是個男人?
這簡直就是現實版,農夫與蛇。
許奉韞轉頭看向說話的美豔女子,漆黑如點墨的眸子射出一道寒光。
那徹骨的寒意,仿佛讓陽春瞬間變成三九,足夠凍僵幾人的血液。
他剛要開口命令宋司拿人,寧夏的聲音就從窗口飄來:
“想進本夫人的院子,你問過本夫人的意見了嗎?”
眾人這才驚覺許夫人已經醒了。
四個年輕女子先是心虛的對視一眼,在對方眼中找到鼓勵安穩下來,便又齊刷刷看向自內開啟房門中走出來的紫衣女人。
又瘦又小又黃又糙。
能和她們比嗎?
信心啊!
它飛起來了。
“許夫人這話說得就不對了。奴婢們是黃大人送給許大人的貼身婢女。又不是抬進門的小妾,還需要知會許夫人一聲才能留下?”
還是那個最美豔的女子。
看來昨天晚上黃縣令沒少給她出謀劃策,連怎麽繞開她都想好說辭。
如果可以,寧夏不想管許奉韞的爛事。
但她怕他礙於男性尊嚴,勉強把她們留下。
這裏是她家。
她接受不了牛鬼蛇神浮花浪蕊,天天在麵前晃**找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