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奉韞逼著她看清自己眼中的認真。
他不是在嚇她。
寧夏被強迫看著他怒火滔天的黑眸,無所謂的輕笑:
“那我可真要謝謝你的成全。我盼這張紙,已經盼的望眼欲穿。”
“你……”
許奉韞氣得說不全話。
他甩開她的下頜,鬆開她的手腕,轉身大步離開她的房間。
許奉韞有文人的傲骨,一而再被寧夏當眾嫌棄甩開,他的逆鱗也被掀了。
不出五分鍾,簽好他名字的休書,就被拋到她房間的桌上。
“我回村是祭祖告文,正在籌備,暫時還住在這裏。等所有事情辦完,自會離去。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幹。”
寧夏拿起休書仔細看一遍,確保沒有任何不妥,這才不看他一眼的點頭回答:
“可以。我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即便做不成夫妻,我們也還是發小。你踏實住吧!但是醜話我要說到前頭,你不得再進我房間,不得再與我有肢體接觸。記住,從此刻起,你是前夫。我和你,再也沒有一點關係。”
“前妻,你放心!成婚三年,我都對你沒心思。如今一朝和離,我對你更沒興趣。”
許奉韞冷戾的丟下話,轉身大步離去。
那憤怒的腳步,都要把土地給踩出坑來。
寧夏將休書妥帖收好,心無旁騖的坐到桌前繼續雕刻螢石。
書中原文是白眼狼男人想甩她,現在白眼狼男人被她狠狠甩掉。
她已經兌現對原身的承諾。
從此刻開始,她要為自己而活。
日升正空時,文嫂進屋將一碗水餃擺在寧夏的麵前,還特別貼心的拿出一碗蒜泥醋。
餃子很香,但寧夏沒摸筷子。
“文嫂一大家子人,怎麽還想起給我送餃子了?”
寧夏淺笑,看起來隨和溫柔。
“你也知道我是外嫁來的,婆婆又是個厲害主兒。平日裏活兒多,好不容易抽空來看看妹妹,哪兒有空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