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件事,同一句話,心態不同,解讀出的意思也完全不同。
聽說當了官的許奉韞要買田地,朱家人不想賣就慌了。
再加上周裏正想壓價,說了好幾遍便宜,他們便誤會許奉韞想白嫖他們的田地。
奪了一家二十幾口人的活路。
這才會跟鄰居們商量怎麽辦,傳的全村沸沸揚揚。
甚至派出和寧夏年齡相仿的小女兒,過來懇求寧夏勸勸許奉韞給朱家一條活路。
寧夏拿長柄勺麻利攪拌肉湯中的粉條,頭也不抬的答道:
“眼下村子裏的人都在觀望,你到底會不會剛剛飛黃騰達就高視闊步。遷墳的事情緩一緩,先辦辦別的事吧。”
“聽你的。”
許奉韞淡笑著應下,卻沒有離開。
寧夏不解他還有什麽事,一抬頭之間,臉頰正好掃過他伸來的手掌。
溫熱的掌心細膩,卻好像砂紙蹭紅了她的臉頰。
“你幹什麽?忘了約法三章了嗎?”
寧夏又羞又急的向後退,想和他拉開距離。
許奉韞微微一愣,卻又伸手攬住她的腰,用力向懷中一帶。
“別生氣。你頭發粘了一片蛛網,身後那是碗櫃,別撞疼了。”
清冷雅致的聲線在頭頂傳來,生怕寧夏誤會掙紮動作太大傷了自己。
蛛網?
想到剛才去倉房拿木棍,寧夏這才相信他並非故意毀約。
“知道了。你倒是放開我啊!”
寧夏被他緊摟在懷裏,通紅的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聽著男人如鼓點強力的心跳,越發覺得之前被強風吹傷的皮膚刺癢難忍。
“啊!”
許奉韞慢了一拍反應過來,倒是真的鬆開摟著她的長臂。
寧夏快速退離他的懷中,他剛才還盈滿溫暖的心中,似乎也跟著一下子變得空**起來。
“我去洗簌。”
他留下話大步離開,想不明白心底那點氣惱,到底是衝她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