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有錢,若是進了賊,丟的也不會是墨錠。你陪我找找,我急著用。”
許奉韞雙手背在身後,很認真的辯解時,還忍不住垂眸去看胸口。
墨錠是黑色的,他穿著白衣會不會透?
該不會被發現吧?
錢!!!
她突然想起來,那日宋司來送錢袋子,裏麵可不止有銀錠,還有不少大額銀票。
銀票薄薄一層和布料沒分別!
她剛才隻是摸了吳齊氏的身上,根本就沒拉開看。
該不會……
早知道,她就應該剝光吳齊氏的。
寧夏一個激靈更為心慌。
“行,我這就幫你找。你找的時候也仔細看看,有沒有其他貴重物品丟了。要是有,我們趕快報官吧!”
趁著吳齊氏還沒將銀票轉移走,得趕緊找回來。
許奉韞看著她急三火四的到處翻找,心底有些小小的愧疚,便故意活躍氣氛道:
“我就是官,報給誰追繳呢?”
“你是官也可以報官啊!一旦發現偷盜你物品的人,必須把她送到縣衙,狠狠打幾十板子。”
寧夏想到吳齊氏那副潑婦樣,就氣得柳眉倒豎。
她已經這麽嚴謹,結果還是防不勝防!
許奉韞剛剛掉痂的後背,突然有些隱隱作痛。
他該不會是玩大了吧?
寧夏都要報官了。
“墨錠一直在書桌上,不見了肯定是掉在地上。你別翻箱倒櫃的了!我們去地上找。”
許奉韞身子一轉壓住她即將打開的箱蓋,用下巴示意不遠處的書桌。
趁著寧夏低頭去找,他就把墨錠丟在附近。
可不能再逗她了。
寧夏卻是急的都快跳腳。
他所有重要的物品都在這個箱子裏,剛才隻顧著放,根本就沒注意有沒有裝銀票的錢袋子。
現在不翻開看,難不成還等吳齊氏把那麽多錢都敗完了,再發現被盜去追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