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奉韞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舉過頭頂,強勢的姿勢就是為了明確告訴她。
他不是在和她開玩笑。
寧夏心虛的撇開視線,又將剛才的對話在腦海裏過了一遍。
她沒有暴露吳齊氏的偷竊行為,該不會單純從表情上,許奉韞就能判斷出她找銀票的理由吧?
“看著我的眼睛,說!”
許奉韞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頭又轉回來,根本不給她逃避的機會。
“我……墨錠!”
許奉韞一驚,條件反射往自己胸口看。
就是這一走神,寧夏瞬間脫離他的掌控,轉身用百米衝刺的速度跑了。
所以……她到底知不知道墨錠就藏在他懷中?
所以……他到底知不知道她的娘家人在他房間偷過東西?
兩個人都找不到準確答案。
寧夏在後院洗完衣服,抱著木盆剛走到前院,就看到朱家姑娘來了。
朱巧巧右手挎著一個竹籃,看著就沉甸甸的,墜得她胳膊都勉強抬起。
相比上午的強顏歡笑,這會兒打心底的喜悅,使得她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更為靈動。
“許嫂,之前是我們誤會了!嗨!許大人和周裏正,還特意去我家道歉賠禮,弄得我爹娘都悔死了。早知道就不該和別人瞎分析,直接問一嘴不就得了嘛。這是我娘讓我送來的賠禮。你們現在是官老爺和官夫人,可別嫌棄我們這農家食物上不得台麵。”
寧夏趕快放下木盆,朱巧巧就近走到磨盤邊放籃子。
將竹籃上的花布掀開,裏麵是還帶著溫度新宰殺的兩隻雞,還有二十幾個雞蛋,以及兩串榛蘑。
這在農家絕對是好東西,過年都不一定舍得殺兩隻雞。
“既然這是大爺和大娘的一番心意,我就卻之不恭了!巧巧啊!你許大哥之前給我買水粉,我用不了。嫂子給你拿去,你對付用用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