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能裝下三個寧夏的寬度,比寧夏高出兩顆頭還富餘。
滿臉絡腮胡子,大汗順著黝黑的皮膚往下滾。
他身後停著一個大板車,上麵裝著不少香燭燒紙以及細膩精美的陶瓷碗碟,水盆和大缸。
亂七八糟的看起來足有兩三百斤重,從縣城送到這裏,難怪會累成這樣。
“我就是。麻煩你將東西放到倉房,我對好清單就給你結賬。”
這些東西一看就知道是祭祀用。
到付,肯定不會是別人送的。
不是許奉韞買的,還能是誰?
“得嘞!”
壯漢倒是個幹活麻利的,將腰間被汗水沁得潮濕的宣紙交給她,便吭哧吭哧往倉房搬東西。
“你等一下。這上麵寫著圓盤20個,你剛才拿進去三捆,才十五個。車上已經沒有了,東西少了。”
東西快搬完的時候,寧夏發現一處錯誤。
“不可能!我出來的時候,對著清單拿貨,一路看的死死的。絕對不會少東西的!”
壯漢把手中的大缸放到地上,三四步就衝回門口,一把就將寧夏手中的清單扯過去。
古代讀書人很少,識字的也不多。
為了方便顧客理解,每一樣東西不僅寫字,還在最前麵畫個簡圖。
“你這女人不認字,難道也看不懂圖嗎?這畫的多清楚,二十個是蒲團。就是我剛才拿進去那個幹草編的,上墳時跪的墊子。這十五個才是圓盤!”
什麽叫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
寧夏現在的情況就是。
壯漢那快趕上鐵棍的手指,使勁點著蒲團倆字,告訴寧夏叫做圓盤。
“這樣吧!咱們找裏正問問,他識字又是一村之長,不至於騙你五個盤子錢吧?”
寧夏閉了閉眼睛,耐心的與他提出判斷方法。
這種陶瓷圓盤一個就要二兩銀子,在現在的寧夏看來,簡直是天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