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馬蹄聲。”
許奉韞動了動耳朵,轉頭與寧夏說。
寧夏低頭忙著給手裏的紫色螢石,雕刻成並蒂蓮,隨意的回答:
“能騎得起馬的人,一定是來找許大人你的。看看一會兒來不來人,就知道你聽的準不準了。”
他當然知道這個道理。
隻是見她忙了許久,都不曾看他一眼,和他說一個字。
他才借機和她搭訕的嘛!
不出一會兒,家裏的確來人了。
卻不是騎馬的有錢人。
“夏夏,我娘說你最近吃肉吃的,腮幫子都圓了一圈。家裏蒸了糯高粱飯,特意讓我給你送來解膩的!”
李欣欣穿著蓑衣和鬥笠進門,將小心護在懷裏對扣的大碗放到桌上。
打開上麵的大碗,裏麵是香氣撲鼻紫黑色的大粒雜糧。
連筷子都給她帶來了!
寧夏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過了脫皮期,皮膚也還是不正常的粉紅色。
她懶得照鏡子被自己嚇,已經好幾天沒看過自己。
她最近真的……胖很多嗎?
許奉韞將她的小心思看的明明白白的,開口道:
“沒多胖,距離減肥還遠著呢!”
他覺得這是好話。
結果換來的是李欣欣和寧夏齊刷刷的狠瞪。
哪個正常的女孩子會把自己吃成球,然後再停止去減肥的?
他這根本不是安慰,分明是吃果果的嫌棄。
“我的胖瘦和你還有關係嗎?”
“就是!從前夏夏瘦也沒見你喜歡,現在她胖點怎麽了?胖是福氣,你別想找借口虐待夏夏。”
兩個女子兩張嘴,許奉韞就算渾身是嘴都說不過她們。
於是趕快起身,對寧夏抱拳行禮,轉身就回自己房間去了。
他一走,閨蜜倆就笑開了。
“你變了,許奉韞居然也變了。這若是從前,他還不得直接甩袖子回縣裏書院,沒個一年半載都不會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