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許奉韞送休書,說還要繼續住到祭祖完畢。
寧夏就提出兩點要求,不許有身體接觸,不許進她的房間。
統稱約法三章。
“裝什麽裝?你最近是少抱了?還是少碰我的手了?這大雨夜你倒是站在這裏裝君子!若是淋病了,還不是要我半夜去給你找郎中。快進屋,以後再分不清輕重,可沒人給你善後。”
寧夏氣得腦仁都疼了,抬手推開根本沒鎖的房門,另一隻手就推著他的後腰,直接把人懟進屋。
沒點油燈的房間,在烏雲密布的雨夜一片漆黑。
所以寧夏根本就看不到,許奉韞嘴角奸計得逞的笑意。
“你等我點……啊!”
寧夏剛放下鬥笠要進屋去點油燈,就被腳下比濕滑的地麵滑倒。
她一聲尖叫就向前撲去,兩個厚厚的蓑衣撞在一起,別提刺的對方有多疼。
許奉韞勉強把寧夏扶起來,自己也是緩了一會兒,才能說出話來。
“你還是別動了,我去吧。”
寧夏不小心滑倒刺痛許奉韞,其實心裏還挺愧疚的。
直到許奉韞把油燈點燃,她看清楚地麵,瞬間河東獅吼差點把男人的耳朵震聾了。
“許!奉!韞!我當時是怎麽教你的?這就是你修的屋頂?比沒修漏得還嚴重。你看,你看,連我的床都能擰出水了。今天晚上,我住哪兒?”
許奉韞看了看滿屋淋浴一般的情況,無語沉默了一會兒,試探性的問:
“做為補償,你睡我那屋?”
“不可能!你戴好鬥笠,送我回李家。今天晚上,我和欣欣擠一擠。明天天晴修好屋頂,晾好被褥,我再回來。”
寧夏轉身去拿鬥笠,態度堅決猶如磐石。
許奉韞還未想好挽留的說辭,突然天空一道彎曲的白光閃過,緊接著:
“哢嚓!”
這一聲雷又響又長,像是要將天地都分割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