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這床棉被就蓋到她身上。
“我還有衣服,多穿點,不會冷的。你好好蓋著睡覺,別凍壞身體。”
許奉韞說完就轉身開櫃子,找了一件最厚的袍子披在身上,這才拉出椅子坐到桌前。
寧夏盡量忽略的體香,在此刻無限循環放大。
她說不明白這是什麽味道,但在許奉韞睡過的被子裏特別清晰。
清晰的就像被他抱著。
翻來覆去睡不著,於是寧夏的良心‘發現’了!
屋頂修壞是許奉韞的錯,可是他的初衷是好的。
不過是人笨了點。
何至於如此怨怪他呢?
“你合衣上來睡吧!”
反正都住在一個屋了,上不上來又有什麽區別?
她邊說邊挪到最裏麵,幾乎都把自己豎著貼在牆上。
許奉韞的床也是單人的,再挪又能挪到哪裏去?
誰成想,他居然不肯!
“不必了。你我現在的身份,不適合同床。”
許奉韞的聲音清冷淡漠,好像真的很平靜從容。
實則內心已經慌成一匹。
他已經給她台階了,快順著台階下來啊!
說你願意撕毀休書,說你舍不得我吃苦。
隻要你說,我就可以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
誰成想,寧夏吧唧一聲把自己仰麵朝天,立刻把整個單人床都占了。
“你說得對。我還是自己睡床吧!辛苦你了。還有,謝謝你給我修屋頂。”
雖然修得徹底不能住了。
許奉韞:“……”
他就是想拿個喬。
他沒有不想上去啊!
可是寧夏的話已經說絕了,估計不出一會兒就得睡著。
他怎麽辦?
真的在地上坐一夜?
那豈不是辜負這滿天響雷?
許奉韞真想對了。
寧夏忙了一天又累又困,已經進入淺眠狀態,半夢半醒之間,突然聽到一聲:
“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