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是懷疑自己會化身為狼。
而是懷疑自己到底什麽時候說過讓她誤會的話。
許奉韞兩步來到床前,寧夏猶如驚弓之鳥似的向裏靠。
他便脫鞋上床,兩個人都是側身才能躺的下。
而且因為剛才說話,此刻他們是麵對麵的。
“我一直都很後悔。後悔為何沒早點發現你的隱忍,逼得你如此恨我。怎樣都不能原諒我。”
他不想寫字要睡覺,屋內隻點了昏黃的油燈。
輕輕搖曳的光暈在午夜,猶如夢境一般。
許奉韞開口就將心裏話說出來,想閉嘴都沒管住自己。
不過話已經說出去收不回來,許奉韞也隻好故作鎮定的望著她。
“我不恨你了。”
寧夏肯定的回答。
從她拿到休書,將許奉韞狠狠甩掉開始。
她對原主的承諾就達成。
她和許奉韞過往的恩怨就可以一筆勾銷。
她憑什麽還要恨他呢?
“而且你也不需要我的原諒。”
需要的那個人,已經死了。
“其實拋開愛恨,我更希望和你做陌生人。”
別看寧夏困的迷糊,但保命的理智還沒丟。
她要遠離男女主,才能避免被作者發現文中漏洞,她才能活的長遠。
不愛,也不恨,隻想做陌生人。
許奉韞一瞬恍惚就想到,從前的自己和寧夏相處的點點滴滴。
那時他恨,她愛,他們同樣都是陌生人。
彼此不了解,彼此相顧無言,彼此錯過本應該是最美好的青梅竹馬時光。
現在想起來,隻剩下滿腹的悔恨,以及說不出的憋悶痛苦。
“好,那我們就從陌生人做起。”
重新認識,重新開始。
這半宿,寧夏最開始還防備著許奉韞。
許奉韞卻規矩的連衣角都沒碰到她的被子。
後來實在太困了,她就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天光已經放亮,雨卻還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