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的關係,若是從他身上跨過去……
寧夏還是決定老老實實走正常路,免得彼此尷尬。
她掀開被子坐起身,雙手推著他抱了半個晚上的肩膀,先將他放平在**。
“撲哧!”
還沒等動手按摩,她先忍不住笑出聲來。
“想起什麽了?這麽高興。”
她的好心情感染到他,原本矜傲冷漠的黑眸,此刻都泛著專注的神采,一眨不眨的望著她等答案。
“你、你、你現在這樣子,讓我想起村裏中風偏癱,還要堅持出門遛彎的老大爺。哈哈……”
他就知道!
她嘴裏不會有什麽好話。
他就多餘問。
然而寧夏的話還未說完:
“老大爺左腳畫圈右腳踢,左手拿著拐棍,右手還需要老大娘攙扶。想在哪兒坐一會兒休息,就和我剛才推你這一下,一樣一樣的。哈哈……”
“無論健康疾病都能相守白頭,其實也是一種幸福。”
許奉韞突然感歎一句,把寧夏都給整不會了。
她水靈靈亮晶晶的眸子,怔愣的垂下看著男人向往認真的表情,好一會兒才嘖了一聲:
“你這人設立得穩穩的。”
許奉韞無解的望著她,她卻不可能告訴他。
用不了多久,他一定會遇到那個,讓他無論疾病健康都能相守白頭的女人。
她信他的話。
可他的癡情專一與她無關。
許奉韞看著寧夏突然收斂玩鬧的心情,認認真真在他胳膊上揉捏起來。
沒有等到他想要的答案,可他卻從寧夏的眼底看到複雜的疏離。
他說錯什麽惹她不高興了?
糊弄揉幾下,許奉韞便允許她下床。
解決完問題,寧夏又回這屋來疊被。
許奉韞衣冠楚楚站在收拾整齊的床邊,拿著木梳與她輕聲命令:
“坐下。”
“幹嘛?我這點頭發用手抓一抓都順了,哪裏還需要大張旗鼓麻煩木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