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嫂,你相信我,我哥不會做壞事的。”
朱巧巧急著打包票。
寧夏轉頭看她,冷冰冰的質問:
“你還沒聽懂我的話?”
朱巧巧:“……”
“他做沒做壞事,我們誰說了都不算。衙門不會無緣無故拿人!”
天黑雨夜,寧夏深一腳淺一腳將朱巧巧送回家。
都是差不多年紀的少女,在這漆黑一片的小山村,寧夏自然也害怕。
但她不能讓朱巧巧有事,於情於理都得送。
突然,黑漆漆的前方飄來一個昏黃的燈籠。
“啊……”
一秒想起聊齋片頭的寧夏,捂著嘴尖叫出聲。
隻是因為太害怕,她的叫聲都不及雨聲大。
“……是夫人!”
金睿武功好耳力佳,立刻稟明走在前頭的許奉韞。
許奉韞俊朗的眉頭微微動了動,撐傘快步走過去,並且大聲的呼喚:
“寧夏,是我!你別怕。”
寧夏這才把嚇跑的三魂六魄召回來,還是雙腿軟的不會動。
“下這麽大的雨,你怎麽才回家?”
他以為她是剛打李家回來。
寧夏借著燈籠的亮光,抬頭看著傘下男人清俊的麵容,一時竟然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怎麽了?”
見她不回答隻盯著自己看,許奉韞又問。
“沒事,就是腿軟,歇一會兒再走。”
“嘴硬。”
許奉韞冷哼一聲,將油紙傘交給提著燈籠的宋司。
不顧寧夏的反抗,三兩下把蓑衣和鬥笠都卸了,丟給身後的金睿。
緊接著彎腰將她抱起,轉身朝家裏走。
“……我不是這個意思。”
寧夏無語一瞬,才明白他說的嘴硬是什麽意思。
原來他以為她想讓他抱,卻又不好意思說,便用腿軟為借口。
蒼天大地為證,她真不是這個意思。
“閉嘴。”
許奉韞臉臭的沒法看,兩個字就讓她剩下的解釋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