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不是還有誤會?周裏正和許奉韞不是都到你家道歉,說過不買你家土地了嗎?他之前還找我,想要再看看輿圖找尋其他合適的地方。”
寧夏看了看逐漸完全黑暗的村路,又伸手去拉朱巧巧。
幸虧連續下雨,否則還不知道有多少人看熱鬧,又會將這件事傳到什麽離譜的程度。
“可是我哥在縣城出事了!他向來本分老實,年年都被夫子誇讚品學兼優。怎麽會在昨日突然被縣衙的人抓走?我爹得到消息,昨天就去縣城到現在還沒回來。我娘去周裏正家,希望周裏正能幫忙說和一下。我進不了城也不夠格和長輩論事,我隻能跪在這裏贖罪。”
朱巧巧這次倒是被寧夏拉了起來。
原來昨天許奉韞聽到的馬蹄聲是真的。
隻不過不是來傳遞公文給他,而是通知朱家人收監的消息。
“你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都不知道。你來瞎贖什麽罪?我可以用命和你保證,許奉韞絕對不會明裏一套背裏一套,他說不要你家的地,肯定就不會要。”
寧夏聽清原委當真氣起來。
她就弄不明白了。
許奉韞做官就是原罪嗎?
為什麽但凡和他沾邊的事情,村裏人都要想到仗勢欺人呢?
“可是我敲門,跪在這裏許久,許大人都未理睬我。他怎麽會不生氣?”
朱巧巧哭腫的眼睛已經被嚇得無神。
“……因為他沒在家啊!你沒看見家門上的鎖?”
寧夏真是服了這姑娘。
她鬆開朱巧巧踏上石階,用力晃了晃木門上一指長的小鎖頭。
這東西再小,那也是鎖啊!
“……我、我太緊張,太害怕了……”
朱巧巧臊的說不全話,兩隻腳腳尖不停摳地。
“這次能進來說了吧?”
寧夏無奈歎氣,掏出鑰匙把門打開。
許奉韞是個男人,他的房間不便朱巧巧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