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了那麽久,結果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寧夏心灰意冷的坐在床邊,連挪一步的力氣都沒有。
想離個婚,怎麽就這麽難?
“你今天是怎麽了?讓雷劈了?灰頭土臉的。”
李欣欣邊忙著手裏的活兒,邊笑哈哈的問。
她就是這個性子,天塌下來都不愁。
“我倒是寧願被雷劈。”
寧夏歎口氣,將最後一把酒曲撒進涼透的糯高粱中,不停攪拌起來。
這就是她昨日發現的商機。
糯高粱是最好的製酒原料,卻變成無人要的雜糧,說明這個時代沒有高粱酒。
隻要釀造的好,絕對不愁銷路。
所以她決定帶著李家人一起做,有錢一起賺。
“讓我猜猜,寧願被雷劈也不願意接受的事實。該不會……許奉韞昨夜和你圓房了吧?”
李欣欣的大嗓門差點沒把寧夏,吼得一頭紮進高粱米飯中去。
“你個沒出閣的姑娘,說什麽呢?”
寧夏臊的滿臉通紅,明明是氣呼呼的質問,眼神卻根本不敢看她。
“這兒又沒有別人,有什麽不能說的?你盼了三年,終於得到了。為什麽不高興?莫不是許奉韞不行?”
李欣欣越說越過分,甚至還跑到她麵前來,讓寧夏想逃避都不可能。
“李欣欣!你……”
寧夏想咆哮,卻被李欣欣胖乎乎的小手堵住嘴巴。
她無語凝咽。
今天是什麽日子?
為什麽人人都喜歡捂她的嘴,不給她說話機會。
“行行行,你不好意思,咱就不說了。你放心,我懂!”
李欣欣的大眼睛對她眨啊眨,笑意和了然交織,倒是讓寧夏說不出什麽。
想歪了就想歪了吧。
她又不會對外人和許奉韞說。
隨她去吧。
寧夏在李家忙到傍晚,謝絕李家的留飯,想趁著天還微亮路上好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