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組織批準,她想呼他一鞋底子!
“許奉韞!做為一名從六品的官員,你不聞雞起舞也就算了。居然起床又躺回來?你對得起朝廷給你的俸祿?對得起百姓的愛戴?對得起皇帝的信任?對得起……”
“我要不躺下,對不起的就是你。”
許奉韞睜開剛閉上的眼睛,把她的長篇大論截斷。
“這是我能陪著你,逍遙自在的最後一段日子。等回了京,我每日要去翰林院當值。忙起來可能連陪你吃頓飯都困難!”
“……”
寧夏反駁的話都到了嘴邊,卻被他動作熟練的捂住嘴巴。
“不是說要睡早覺嗎?再不收一收情緒,你就睡不著了。”
他不許她說話,還是為她好?
她免費送他個大白眼。
不過到底還是沒再說什麽。
這一覺睡到日上三竿,別提有多舒服。
她以為許奉韞早就睡醒出門,畢竟他每天都很忙。
誰成想,她一翻身,胳膊就打到旁邊鼓囔囔的被子上。
許奉韞身體筆直的躺在被子裏,抿著的唇角似乎是故意連呼吸聲都壓低,就是怕吵醒她。
“你沒睡?”
那為什麽躺到現在?
“睡了,剛醒。”
說瞎話都不眨眼。
寧夏撇了撇嘴角。
我信了你的邪!
你個糟老頭子壞滴很!
於是鬼主意從心理蹦出來,指著他的眼睛大喊一聲:
“有眼屎!”
許奉韞蹭地一下坐起來,不敢置信的瞪著她,氣呼呼的反駁:
“你胡說!我洗完臉才進屋,又沒睡覺,怎麽會有眼屎那種髒東西?”
“嗬嗬……不是剛醒嗎?”
寧夏冷笑一聲,也跟著他坐起來。
她還穿著昨晚那件很厚的中衣,倒不是為了防著他。
而是因為昨夜真的冷,她就順手換了。
這種比現代睡裙不知道保守多少倍,厚實多少毫米的衣服,卻是瞬間讓許奉韞轉怒為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