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勤勞忙碌的人突然賴被窩,不是生病還能是什麽?
順著他關心壓在頭頂的手,寧夏看到許奉韞寫滿關心的黑眸,不知為何突然就有點委屈。
“有事。不僅睡眠不足,還渾身無力。這會兒頭暈目眩,看你都是三四個。”
“……病的這麽嚴重?”
他抽手轉身就要喊人去請郎中。
“你十年不睡早覺,天天忙得團團轉試試,你比我病的還嚴重。出去!沒睡到自然醒之前,別來煩我。”
寧夏氣得頭疼,拿起他的枕頭,用力砸到他寬闊挺直的脊背。
許奉韞抱著枕頭被趕出門,無可奈何的表情甚是無辜。
清晨是讀書最好的時間段。
他也十多年沒睡過早覺。
“大人,這是翰林院昨夜送來的文書。”
宋司在院裏站了許久,滿身露水濕透勁黑色的外袍。
許奉韞轉身把枕頭丟給他,順帶將火封的信封打開,抽出裏麵的信紙抖開細看。
宋司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
在許奉韞折疊信紙打算放回信封時,低聲勸道:
“其實、其實大人,我覺得夫人的意思是,邀您一起。”
“???”
許奉韞抬頭不明所以的看著滿臉通紅的宋司。
這小子連個媳婦都沒有,居然還幫他解讀起女人心思來了?
堂堂七尺大漢此刻抱著枕頭在對手指,視線飄忽不定,小聲繼續道:
“反正大人公務也不忙,何必起的這麽早,站在院子裏吹冷風呢?”
說完,他把枕頭塞給許奉韞。
同手同腳的奔跑,差點沒被門檻給絆倒。
許奉韞沉吟一瞬,終於下定決心。
他要給宋司加月錢!
“窸窸窣窣……”
寧夏剛要睡著,就聽到屋子裏有輕響。
她翻身眯著眼一看,瞌睡跑了一半。
“你在幹什麽?”
早就起床穿好衣服的男人,此刻居然在解衣服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