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奉韞一直低頭學習,兩耳不聞窗外事,不是他冷漠,而是在蓄力。
他忽視身邊人,更忽視自己的終極目標,隻為等到有能力那一天,給敵人致命一擊。
朱誌雲卻與他相反,選擇讓心中正義之火肆意燎原。
別說他因為這些事耽誤多少學習時間。
就隻說他如此鬧,掌權者又怎能容他壯大咬死自己?
府試以下的地方組織考試,誰能不能過關,還不是有些人的一個眼神交流?
“……你不覺得奇怪嗎?朱誌雲這樣鬧也不是一年兩年,為何突然被發難陷害呢?”
命案大是肯定大,但脫罪也不過幾個證據,一個證人證詞的事。
既然有人栽贓,為何不直接用必死無疑的罪名?
“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
許奉韞眸光閃了閃,選擇隱瞞真相。
官場的波雲詭異何必讓她心煩?
肅清安東縣,有為百姓撥雲見日義務的人,是他。
“那他被卷進什麽命案裏?”
寧夏隻得從另一條線索裏入手。
“睡吧。這種事不是能說給女人聽得。”
許奉韞拒絕的合情合理。
寧夏不服,氣呼呼抗議:
“女人怎麽了?我是比你少個眼睛?還是少張嘴?”
“你比我少……你後麵有個少顆頭的人。”
“啊!!!”
寧夏尖叫一聲,動作比聲音都快。
許奉韞的被子被拉開,一個香香軟軟的身子就擠進他懷裏。
不由分說抓著他薄薄中衣衣襟發抖。
脫外衣後是沒有腰帶固定衣服的。
她抖一下,他的衣服就被拉開一點。
“就這點膽子?回去睡覺。”
許奉韞身體一僵,立刻把衣襟從她手中解救出來,順帶伸手往被外趕人。
寧夏自覺失態,又羞又窘後悔不已。
可是被人這樣趕,總要討回幾分麵子。
所以她邊麻利回自己被窩,邊故作鎮定的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