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許奉韞做了齷蹉事?我問問你們,你們哪個親眼看見朱家田地易主?還是親眼看見許奉韞霸占朱巧巧?”
寧夏拎著木盆站在歪斜的柵欄旁,凶悍的氣場瞬間震懾住所有自認為正義的人。
“自許奉韞衣錦還鄉那日到現在,除了周裏正主持的歡迎會,讓你們在村內外掛上鞭炮慶祝。許奉韞是指使過你們家牲口?還是踩過你們家地裏一棵苗?你們出鞭炮,他請你們吃一頓飯。他欠了你們什麽?你們要這樣誣陷他?”
眾人被質問的麵麵相覷,皆是收斂或嘲諷或憤怒的表情,變得茫然又尷尬起來。
“許奉韞為民時不曾與你們發生過矛盾,為官後更不曾欺壓攪擾過任何人。你們憑什麽在背後句句傷人,用最大的惡意揣摩他?”
“他怎麽沒幹過壞事?他幹的壞事,就是你揭發出來的。你自己忘記了嗎?那日口口聲聲要休書,說許奉韞不仁不義不忠不孝的,不是你嗎?”
就在所有人都捫心自問覺得膽怯之時,有一個中年男人站出來。
他指著寧夏質問的理直氣壯,就好像寧夏不說許奉韞壞話,那就是天理難容一般。
寧夏瞥了他一眼,咣當一聲將木盆仍在地上,抬手指著他的鼻尖,字字鏗鏘擲地有聲的反駁:
“我是說過許奉韞做錯了,但他犯錯的起因是誤會。縱然他誤會我爹敗光他父母留下的遺產,誤會我不孝不仁餓死親爹。他也從未想過傷我分毫,一直稱呼我爹都是尊敬的嶽丈。他的人品怎樣,我比你心裏更清楚。”
“哎呦!你現在倒是覺得他好了。為了當官夫人,你還真是能忍氣吞聲。不僅包庇他欺壓鄉鄰,也容得下他強搶民女。”
中年男人雙手抱臂冷笑,眼中嫉妒憤恨的神色交織。
“好!這麽多人都清楚的聽到,你說許奉韞欺壓鄉鄰強搶民女!如果被你說中,我從這裏三跪九叩去你家認錯。但若真相大白那一日,證明是你誣陷許奉韞。不僅朝廷放不過隨意誹謗官員的人,我寧夏也絕不會放過侮辱我夫君的敗類!覆水難收,這一盆水為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