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發狠的吼完,都不顧小腿的疼痛,轉身就朝寧夏撲去。
當眾被個女人打了,他的臉往哪兒擱?
其實這些人剛明目張膽傳閑話,無非是仗著法不責眾。
再加上古代鄉下人沒文化,根本不懂官民之間真正的區別。
所以他才惱羞成怒要打寧夏。
寧夏敢打人就預料到他會回擊,稍稍一個側身就避開他的攻擊。
可她的後背卻撞在一個堅實的胸膛。
“沒事吧?”
許奉韞矜傲清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順帶扶住她的胳膊,生怕她站不穩摔倒。
寧夏抬頭看向許奉韞那張驚為天人的俊顏,撇撇嘴角搖頭。
許奉韞這才放開她,向前兩步走,將她護在身後。
“朱大伯已經歸家,有需要真相的人,可以去朱家問清楚。本官不欺壓鄉鄰,卻不是連妻子都護不住的無能之輩。二十大板,生死由命。”
上次縣衙送來的丫鬟辱罵寧夏,許奉韞就震怒讓人當眾打了她們二十嘴巴。
現在因為中年男人要打寧夏,他就要打死人。
這份護妻的震怒,可謂驚呆所有人。
就連寧夏都覺得太過嚴重。
“這份懲罰先記著,等朱誌雲平安回來再執行吧!”
她不好當眾讓許奉韞改口,隻好給他一個暫緩的台階。
這有點像現代的緩刑。
隻要中年男人不再來挑釁,她可以勸許奉韞‘忘了’。
“本官打他與朱家沒關係。”
許奉韞卻根本不走台階。
他冷戾的目光緊緊盯著中年男人,其內沒有一絲動容惻隱。
敢打他的女人,當他是死的?
寧夏小臉掛粉,不自然的撇開視線,食指撓了撓臉頰。
她真的很想告訴許奉韞,立人設是要分對象的。
不是不可以衝冠一怒為紅顏。
但首先麵對的要是你的紅顏啊!
女主還沒出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