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心善,大人寵妻。
他們這些隨從可不是吃素的。
中年男人被拖走的鬼哭狼嚎,嚇得不少人的腿都軟了。
寧夏本來想說點什麽,但是一想到之前他們津津樂道的那些汙言穢語,又將解釋的話咽回去。
這些人該嚇。
看他們以後還會不會無憑無據就冤枉人。
“許奉韞,你是老天爺派下來專門克我的吧?自打你回家,我的房子塌了。現在連門和柵欄都沒了!再過幾日,我是不是要住露天地了?”
寧夏抱臂站在窗口,看著宋司帶人清理院子,忍不住蹙眉抱怨。
許奉韞坐在新買的椅子上,帥氣的笑容,笑得她心神**漾。
“夫人為何不說,是老天爺都不留你,想讓你老實跟著為夫回京呢?”
這吃果果調戲的腔調,說得寧夏狠狠一抖。
她立即低下頭在地上來回仔細看。
許奉韞疑惑的看著她,不解的問:
“你找什麽呢?”
寧夏頭也不抬的嘀咕:
“我的牙呢?被酸掉到哪裏去了?”
許奉韞:“……”
“咣。”
轉瞬,寧夏就被走過來的許奉韞逼著起身。
後背輕輕撞在桌邊,而他的長臂就貼著她纖細的腰身而過,支撐在桌麵。
他微微低著頭,堅挺的鼻尖都快貼在她的鼻尖上。
那雙矜傲的黑眸此刻帶著侵略性,緊緊鎖著她略微慌亂的眼睛,慢悠悠的說:
“這次歸家,我還以為你變了。其實你沒有!從前的你不說,默默付出。現在的你嘴硬心軟,同樣的默默付出。我又不是瞎子聾子,怎能感受不到你的心意?”
“我……”
寧夏剛想反駁他的自作多情,就發現他的黑眸被眼瞼遮起來。
又長又密的黑色睫毛,泛著陽光的點點碎金緩緩而下。
最後的視線羞澀又期待,薄唇緩緩向下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