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宜微微皺起眉頭。
這樣的語氣,這樣的神態,怎麽都不像是剛剛因為工作而認識的關係。
“布萊爾先生,您和江總先前認識嗎?”顧時宜問道。
布萊爾沒有因為她唐突的詢問而生氣,笑容依舊和緩:“大約一個月前,我們在洛杉磯的街頭偶遇,江先生幫我妻子追回了被小偷偷走的錢包,那裏頭有我們倆年輕時候的照片,我們因此而結識。”
說完,布萊爾露出一絲疑惑:“江先生沒有告訴你嗎?”
顧時宜抿了抿唇。
和江弋給她的說辭一樣。
“沒有,江總同我說了,隻是我覺得……”
顧時宜的眸光在布萊爾和艾奇的臉上略作停頓:“您二位和江總好像很熟悉。”
艾奇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似乎有些倉皇。
但這樣的情緒轉瞬即逝,顧時宜沒有及時捕捉到。
布萊爾則哈哈一笑:“小姑娘,你們華國有個詞語叫,一見如故,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
顧時宜勉強接受了這樣的解釋。
她沒再這個話題上糾結很久,看了一眼外頭的天色,道:“今天和兩位前輩聊的很盡興,我也學到了很多。關於這次合作的主題,我會盡快提煉出大概的方向,以書麵形式交到二位手上。”
“不著急。”
布萊爾擺擺手:“我認為設計師最重要的是靈感,而非效率。這次的合作設計對我和我妻子而言,是具有裏程碑意義的,我更希望貴公司能精心打磨,而不是一味地追求時間上的效率。”
艾奇也跟著道:“是啊,別看我們年紀大了,但我們身體好得很,還有年頭能活呢。接下來的時間裏,我希望我們還能以聊天為主,讓你更多地了解誒我們,我們也更多的了解你。”
艾奇珠寶的產出確實不高。
最長的一次,有整整八年沒有出任何新的作品,讓大眾幾乎要以為布萊爾要宣布封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