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江太太是打算跟我分房睡?”
江弋摩擦著下巴,狹長的鳳眸微眯,看起來像一隻老奸巨猾的狐狸:“我倒是沒關係,就是……如果小澤早起過來看到的話,會怎麽想呢?”
他提起顧澤,倒是讓顧時宜想到了一些問題。
“江總一張嘴能把白得說成黑的,還怕找不到謊話來騙阿澤嗎?”
顧時宜冷冷地看向他:“江弋,你費盡心思地在阿澤麵前偽裝,到底想做什麽?是想以後真相戳穿,阿澤能幫你說話?還是以為,這樣就能拿捏我了?”
“顧時宜,你為什麽就不願意把人往好的方向想想呢?”江弋無奈道。
“好的方向?”
顧時宜笑了:“那麻煩江總給我指一個正確的方向。”
江弋桀驁地挑眉:“比如,我是因為愛你,才做這麽多的?”
顧時宜沉默了一瞬,下一刻,笑出了聲。
“愛這個字,從江總的口中說出來可真是簡單。”顧時宜說話間,笑意收斂,美豔的臉上冷若冰霜:“但希望你以後別在我麵前提起這個字,我怕留給心理陰影。”
愛她?
所以阻止她為父母的死昭雪?
所以扣下了她重傷的弟弟威脅她?
所以每每和別的女人纏綿之後,要找她去幫忙開脫?
如果這就是他江弋的愛,那顧時宜希望,這世上不要有任何一個人會承受這種變態的愛。
“你對我有偏見,所以我說什麽,做什麽,你即使有了動搖,也會說服自己忽略掉。”
江弋輕嘖了一聲,一副擺爛到底的表情:“算了,時間會證明一切。而我們,來日方長。”
顧時宜冷笑一聲,剛要反駁,房門就被人敲響了。
“姐,是你在裏麵嗎?”
顧澤的聲音裏還染著濃濃的睡意。
顧時宜看了眼時間,已經快要夜裏十二點了。
這個時間,阿澤怎麽還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