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宜連忙接過手機。
上麵是一條社會新聞,今天早上西城的護城河邊發現了一具男屍。
目前男屍的身份尚且不明,所以刊登新聞辨認。
顧時宜一眼就認出了,是那天企圖對她不軌的小個子。
那小個子……死了?
“是嗎?”陸宴鳴沒等到回答,又問了一聲。
顧時宜點點頭:“是他。”
病房裏突然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是殺人滅口?
那刀疤男呢?
是不是也活不了多久了?
“新聞上說,警方已經確定死者的死因為他殺,死者身上隱私出曾遭到重擊,是……”
陸宴鳴念著新聞,試探地看向顧時宜。
顧時宜攥緊手指:“是我踢的,他意圖對我不軌,所以我……但是我很確定,我沒有把他踢死。”
陸宴鳴察覺出了她的緊張,輕輕拍了拍她的肩:“先別慌,肯定不是你。他們關你的地方,離城西十萬八千裏。”
顧時宜閉了閉眼睛,不敢去深想。
好一會為,她才逐漸緩過神來:“陸宴鳴,我現在就要出院。”
事情發展已經完全脫離了她的掌控,她不能再在醫院虛度時間了。
“你想怎麽做?”
陸宴鳴的話才剛剛落音,病房的門就被人敲開。
兩名穿著製服的警察走了進來,在出示了警官證後,說道:“顧小姐,關於今早城西護城河男屍一案,我們有些情況,需要帶您一起去局裏了解一下。”
兩名警察的態度還算客氣,但語氣,分明是已經將顧時宜當成嫌疑人了。
顧時宜警惕地皺眉:“什麽意思?這件事和我有什麽關係?”
“這個東西,顧小姐認識嗎?”
一枚戒指,被放在透明的證物袋裏。
顧時宜認識。
那是顧澤的戒指。
顧家出事後,顧澤被江弋送去國外監控,唯一留給自己的就是這麽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