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裏,顧時宜非常配合。
警察問什麽,她就答什麽。
“顧小姐既然是被人綁架的,那為什麽被綁之後,沒有報警?”
“報警了,格蘭醫院的陸宴鳴醫生替我報的警。”
顧時宜回答完之後,眼神中閃過一絲懷疑:“您這話的意思,你們沒有接到報警電話嗎?”
警察臉色變了變,剛想說什麽,就被旁邊的人拉住了。
另一位警察說道:“或許是我們疏忽了,這件事,我們之後會查清楚的。”
“好。”
顧時宜沒有刨根究底,垂下眼睛沒有說話。
當年,調查父母死因的那位警官,也是在真相查明之前,莫名酒駕意外死亡。
何其相似。
他們這些普通人,遇到了麻煩,大多首先想到的都是報警,可結果……
問詢室的門被敲響。
一個年輕的小警察走了進來:“顧小姐的丈夫來了。”
這人聲音不低,顧時宜是聽到的。
她眉心一跳。
江弋?
來得這麽快?
她到這裏也就十幾分鍾,江弋就趕過來了。
這麽著急,是害怕她說出什麽,還是害怕她發現什麽?
那兩位問話的警察,聽到這話後對視了一眼,接著兩人站起:“顧小姐,請稍等片刻。”
兩人也沒有解釋,便一起走了出去。
顧時宜一聲不吭,在心裏梳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總覺得,有什麽地方,是被她忽略掉的。
大約過了半小時,問詢室的門再次被人推開。
先前問詢她的警察走了進來,將一份筆錄文件放在顧時宜的麵前:“顧小姐,簽個字,您就能離開了。”
“簽字?”
顧時宜皺了皺眉。
或許是工作慣性,她對於簽字這個事情,非常敏感。
她沒接過筆,而是拿起那張筆錄文件,仔細地看了起來。
確定隻是一份普通的問詢記錄後,她才簽下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