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我們隻是對江太太進行了例行問詢,什麽都沒做。”那警察連忙說道。
“我沒事。”
顧時宜回過神,扯了一下江弋的衣袖。
江弋將視線移了回來,仔細地看著她,片刻,才沉聲:“那走吧。”
他轉過身,在逼仄的空間裏帶起一陣風。
顧時宜緊步跟上。
但江弋走得快,步子邁得也大,很快她就被落下了。
等過了拐角,江弋才停下步子,不耐煩地等在那裏,側頭看向她:“顧時宜,你怎麽這麽麻煩?”
“不是你安排的嗎?”
顧時宜毫不退縮地迎上他的視線。
“什麽?”
江弋愣了一下,卻在她的眼神中看到譏誚和厭惡。
恍然間,他似乎明白了。
“你覺得,是我做的?”
江弋扯著唇角,笑得涼薄。
顧時宜沒說話,那雙眼睛倔強地看著他,滿身都是刺,以及不服輸的勁兒。
江弋磨了磨後槽牙,身子前傾,將兩人的距離拉地極近,壓低聲音:“顧時宜,有時候我真想弄死你,一了百了。”
他這副被冤枉的表情做得很到位,顧時宜也產生了一瞬間的疑惑。
真不是江弋做的?
仔細想想,也確實奇怪。
江弋要想懲罰自己,有一百種方式,何必費勁兜這麽一個大圈子?
而且以江弋對她的了解,應該也清楚,讓她進局子裏溜一圈,根本起不到警告的作用。
那就是真的有人想將小個子的死扣在她頭上,而江弋,救了她。
“嗤。”
顧時宜笑出聲。
江弋救她。
這個命題大概可以成為全球第九大奇跡了吧?
江弋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一把牽住她的手,扯著她往車上走。
顧時宜哆嗦了一下。
倒不是因為江弋突然的肢體接觸,而是這個人的手實在是冰得嚇人。
她印象中,江弋身上總是滾燙的,好像又用不完的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