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兄弟二人也非明君之選。”
“最後剩下四皇子。”
盛舒意提到這位,忍不出苦笑出聲,“在饑荒的時候竟然能提出,百姓無糧可吃可以吃肉的可笑建議……這樣的人怎麽能擔任一國之君?”
這幾位皇子乃是京中目前勢力最大的,卻都讓人覺得難登大雅之堂。
更何況,都對盛家和顧湛有所忌憚,無論誰登基,必然都會對他們不利。
盛舒意抬起頭,問道。
“為何你會突然提起六皇子,六皇子平日寡言,連我都對他沒什麽印象呢。”
“你說的,不錯。”
顧湛輕輕點頭,灰眸凝望著密林某處,似是陷入回憶之中,“我原本對六皇子並無什麽印象,隻是一次意外見過這位瑞王爺。論聰慧他的確比不上飽讀詩書的四皇子,論手段也比不過行事果決的大皇子,論膽色更是不如二皇子和五皇子。但是他卻懂得感恩。”
“見他的時候,他正在完成夫子的背書課業,隻是那書文晦澀難懂,著實很難背誦下來。我不過順手教他用畫來描述書上的內容,方便理解,沒想到六皇子畫畫著實有天分,用這個法子竟然把書文背了下來。後來皇帝表揚他背書不錯,你知道瑞王怎麽說麽?”
說到這,顧湛帶上些尷尬的笑意。
盛舒意好奇了:“他怎麽說?”
“他對皇帝說都是我教的好,大言對我的感激和敬佩。實際上,我都忘了自己曾經做過這事。不過是順手為之,這孩子卻記到現在。在帝王之家,六皇子的這份心性實屬難得。”顧湛感慨道。
盛舒意開始陷入糾結。
若這個時候,她還不明白顧湛的心思,那簡直白活一世。
那要選擇六皇子瑞王嗎?
盛家這棵大樹,若是落了根,就很難再挪地方。所以這份選擇必須慎重再慎重!
終於,她下定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