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麽還沒出來?”宮外,翠柳一臉的心急如焚,時不時的探頭往裏看。
眼看著宮中身著朝服的官員魚貫而出,遲遲不見小姐的身影,翠柳急得額頭冒汗,剛抬頭卻不想冷不丁的抬頭對上盛重的視線。
“老爺?”
“胡鬧!”
盛重黑著臉憤然甩了衣袖,徑直離開。
“這可如何是好啊!”話音剛落,隻見得兩個宮女扶著一雙目緊閉,麵無血色的女子出現。
“小姐!”
迷迷糊糊的,盛舒意隻聽得似乎有人喊她,可眼皮重得怎麽都打不開。
半柱香後,翠柳望著床榻不省人事的小姐,一臉憂心忡忡,淚流滿麵。
宮闈外,一身披大氅的女子雙膝跪在青石磚地上,滿目哀切。
“臣婦求見陛下!安平王絕對沒有謀反之心,求陛下重查此案!安平王萬萬不會堂而皇之的犯上作亂啊!求陛下明察!”
盛夫人素來清冷,可這會兒為了女兒,直挺挺地跪著。
回府路上得了消息後趕來的盛重,見自家夫人這等模樣,心中登時起了怒火。
他快步下了轎子,不顧及場合大喊:“你可知這是皇宮,在此處撒野的後果你承擔的起?還不趕緊起身隨我回府!”
平日裏恩愛有佳的二人,這會兒怒目相向。
盛夫人麵色冰冷,滿眼堅決。
“國事家事天下事,身為臣子,替陛下分憂解難才是職責所在,顧湛身負嫌疑,你一介婦人不分青紅皂白的在此吵吵嚷嚷,若是吵到了陛下,你可擔待得起?”
“國事,你眼中便隻有國事,事關湛兒的性命和意兒的幸福,我怎能眼睜睜的看著,坐視不理?”說罷,盛夫人也顧不得阻攔,繼續求饒。
“你!”鼻中發出一聲悶哼,盛重扭頭,“要跪便跪吧,此事我絕不心慈手軟。”
宮門外,二人背對著。